“爷爷活得问心无愧,对得起,任何人,任何事!”沈佳妮哈哈一笑,说着他心中所想。
“呵呵,那是,爷爷我告诉你,就像你说的放下子靠也只是说说,做的时候就未必了……我的傻丫头。”
陆鼎年缓缓一笑,丝毫不被周身的热气所扰的说着话。
对,他的体内有着黄风华的血液,怎么能感觉到热,而沈佳妮有着水龙护体,自然和陆鼎年一样。
只是这二人却不知道自己有着这般的际遇而已。
“呵呵,爷爷我们祖孙也真是醉了,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有心思说着些呢?”沈佳妮往陆鼎年的肩膀处紧靠了一下,心里却并不沉重,反而感觉是一种解脱。
“呵呵,我们这是心大,丫头,我有着一种预感?”陆鼎年在想到妻子以后,不自觉的握了一下手里的佛珠,以及那句,“鼎年,当白色曼陀罗开满陆府的时候,我们就相见了。”
而此时像是那红色的火焰,都便成了白色,那高高的火光,像是盛开的曼陀罗,极美,又带着神秘。
“什么预感?”沈佳妮看眼前那突然变白的一切,心里的那种预感,也悠然而生了。
“我觉得,我们都死不了。”陆鼎年像是看见他的妻子,那一身白色旗袍,款款的朝着他走来,还说了一句:“鼎年,好久不见。”的温柔女人。
“这怎么可能。”沈佳妮像是也看见了一个优雅的女人从那白色的火光里走了过来,旋即说了一句:“爷爷,那是。”
“你看,你手腕上的珠子......”陆鼎年嘴上说了一句激动的话,幽深的眸子看向那一直朝着他走进的女子说了一句:“凤啊,我们终于又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