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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他碰你哪裏(1 / 2)

第52章 第 52 章 他碰你哪裏

孟清梵上回在上海出差, 醫生讓她隔天一早去把牙髓抽了。

但後續複診起來麻煩,孟清梵忍痛回到江城再去處理。

這周末是最後一次清理,她早上定了鬧鐘起床, 簡單吃了早飯就出發去醫院。

周末醫院人多,取號排隊, 輪到她時已經等了快兩個鐘。

但清理起來卻很快,十分鐘後,孟清梵走出牙科診室。

她乘坐扶梯下去, 手機在大衣口袋嗡嗡震動。

摸出來一看三條信息都來自胡曦。

大學畢業後, 胡曦去離家近的澳門念書, 兩年碩士回來, 如今在外企上班。

好久沒聯系, 但是大家都會在朋友圈看到近況。

胡曦也是看到她發的那條朋友圈, 知道她回來了,好不容易周末,約出來吃飯。

孟清梵和她約了晚飯的時間, 她很爽快地答應,甩了個地址。

地點覺得有些熟悉, 但是孟清梵想不起來。

當晚, 她打車到地方, 擡頭一看,賀靖川那家清吧重新刷了外牆,在逼仄的酒吧街裏更顯氣派。

孟清梵走進去,在挑高的環境中一眼看見胡曦的身影。

她還是沒怎麽變, 穿着件黑色皮衣,搭着同色系緊身包臀裙,身材火辣又性感, 旁邊坐着賀靖川,兩人正聊什麽聊得起勁。

孟清梵看見賀靖川不禁一怔。

他是傅宜臻好友,他在這的話傅宜臻會過來嗎?随即一想,這是賀靖川的酒吧,他會在也不奇怪。

“學姐。”

她走過去打了聲招呼,胡曦聞言轉頭,看見眼前漂亮的臉蛋,猛地被酒嗆了下。

賀靖川先開口,語氣一貫插科打诨,“還是這麽漂亮啊妹妹。”

難怪傅宜臻那家夥整天拴在心上,惦記得不行。

孟清梵笑着在他對面坐下,胡曦勾起眼尾,“完全看不出你在美國待過的樣子。”

她還是那麽溫和內斂。

但不可置疑更加漂亮了。

大家都好久沒見,孟清梵又不聲不響出國五年,說話間回憶的都是在學生會共事的經歷,中途有侍應生把賀靖川叫走,胡曦換了個敞口的水晶杯給她倒酒。

“看看你在美國酒量有沒有長進。”

孟清梵失笑,解釋說自己不怎麽喝。

胡曦和她碰杯,“那回國更要喝了。”

孟清梵不想掃興,淺淺和她喝一點。

胡曦觀察她的臉色,小心翼翼試探問,“你回國有沒有見過傅宜臻?”

冰鎮後的威士忌入口沒那麽澀,但還是辣,孟清梵用舌尖在口腔裏打了轉,勉強咽下去。

“見過了。”

“因為工作。”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平靜,像是一點也不留戀過去,有幾分沉舟側畔千帆過的坦然,胡曦心裏唏噓,仿佛覺得他們談戀愛那會才過去沒多久,卻一晃眼七年了。

物是人非,有幾分惋惜。

胡曦沖她一笑,安慰道:“人嘛,得向前看。”

那晚酒吧有樂隊表演,唱的是一首經典的迪斯科爵士樂《Cheri Cheri dy》,孟清梵幻視自己回到紐約,那種自由又奔放的日子,她一高興,和胡曦喝得有點多。

到最後她實在喝不下,擺手扣住杯口說不行了。

“你才喝半杯,再來!”

胡曦是酒鬼,孟清梵和她不能比。

孟清梵撐着桌子站起身,“不行了,學姐,我去個洗手間。”

搖搖晃晃離開,孟清梵穿過中庭直奔對面的洗手間,洗完手出來,她整個人清醒不少。

經過吧臺,有個穿黑襯衫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孟清梵和他對視上,意識到他不太友善的目光,倉促移開,目不斜視加快腳步過去。

沒想到他跟上來,猛地拽住她的手臂,長發在空中晃出一道弧度。

“美女。”

孟清梵手腕被拽得有些痛,擡手掙脫,“放開我。”

“我看你有點眼熟啊,能不能賞臉去我那喝一杯。”他流裏流氣地開口,嘴巴裏一股難聞的煙味。

孟清梵擡腳踩上他的皮鞋,惡狠狠甩開他,“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男人吃痛撒手,嗤了聲,卷起襯衫袖口。

孟清梵轉身走出去沒兩步,忽然有人拽住她的頭發,她不得不轉身,男人以絕對的力量壓制她,死死握住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

孟清梵想喊人,忽然有人一手攬住她的腰,揮拳砸向襯衫男的臉。

“閉眼。”

不用猜是誰,孟清梵已經聞到他身上好聞的冷松香,她聽話閉眼,下一秒耳邊響起“砰”的聲,襯衫男摔飛出去撞倒吧臺的高腳凳。

緊跟着他跨上男人腰腹,拳法又重又狠。

孟清梵看得直發抖,硬着頭皮上去拉他:“傅宜臻。”

“別打了。”

他收手站直起身,回過頭看見女人一臉驚懼未定,臉頰泛白。

她眼睫抖動垂下瞥他的手。

傅宜臻擡手蹭過她的臉頰,“不裝不熟了?”

這動靜很快引來安保。

賀靖川姍姍來遲,剛趕到就撞見這一幕。

傅宜臻站在陰影裏,懷裏摟着個身形玲珑的女人,兩人姿态親密,他拳頭沾着點血,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對面癱軟在吧臺的老哥的。

賀靖川一個頭兩個大,誰惹了這位祖宗。

“傅哥,你沒事吧。”

傅宜臻說了聲沒事,松開落在她腰上的手,眸子沉沉瞥她雙頰酡紅的臉,很輕移開。

躺地上的襯衫男爬起來,鼻青臉腫的有些滑稽。

他抄起手邊的凳子就要砸過去,看見面前站着的是誰,高高舉起的手又輕輕放下。

“傅、傅哥。”

穿襯衫那男的叫窦澤,以前在孟清梵的生日會見過她,當時他對孟清梵評頭論足,讓賀靖川教訓一頓,沒想到這麽多年一點沒變。

人品一樣差。

傅宜臻漆黑的眸瞥過去,“別套近乎。”

他低頭牽着孟清梵的手腕,淡淡吩咐賀靖川:“剩下的交給你處理。”

“放心。”

身後的喧鬧和她無關了。

孟清梵被他帶到洗手間,撥開水龍頭,他默不作聲卷起她的袖管,一對冷玉似的腕怼到水流/>

之後他抽出紙巾一點點擦乾淨水漬。

孟清梵有些懵,竟沒有沒反應過來,直到做完這些,傅宜臻沉默看她。

“他還碰你哪裏?”

那一眼黑壓壓,眸底像是蘊着翻湧的情緒,孟清梵沒忍住想起以前,他在會所替她出頭把人打個半死,當時他也是這樣,眸子陰沉得吓人。

孟清梵沒忍住薄肩一抖,“他拽我頭發。”

這話無疑讓那個男的罪加一等。

傅宜臻本來想放過他,現在他真該死。

眸裏掠過抹狠戾,傅宜臻揣在大衣口袋裏的手指指腹抵着煙盒,強壓下想抽煙的沖動。

他走近問,“自己一個人來的?”

孟清梵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