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走到小河边打水,又说起其他话题。
“你还别说,我发现刚刚那主子训马是一把好手,三两下就安抚好躁动的马。”
“人家是主子,有些本事是肯定的。”
“你知道那主子是哪位阿哥吗?”?
“不知道,打听这些干嘛,还是快回去吧,今天估计得干到天黑了。”
许是想起繁重的活计,两人没再说话,只听到哗哗的打水声,没多久两人就快步离开。
永琪这才慢慢坐起身来,看着快速消失的两个人影。
转头去找自己的马,才发现马早就走到林间悠闲吃草,不注意看都发现不了。
永琪拔了根草在手里把玩,看着远处的风景若有所思。
等他的侍卫回来后,他随意的问道:“可是有谁去了马厩?”
侍卫愣了一下才回答:“四阿哥在马厩里看马。”
永琪没有什么意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随后起身,示意侍卫牵上马。
傍晚,蒋之恒看着全福收拾着桌上的碗碟,示意他们回去吃饭。
拿着帕子慢慢擦了擦嘴,蒋之恒看向一旁喝奶茶的全禄:“怎么样?”
全禄立刻放下手里的碗:“五阿哥的人没有动静,倒是五阿哥自己,骑着马在狩猎场转了两圈,似乎在找什么。”
蒋之恒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端起桌上的茶碗吹了吹慢慢抿了一口。
“不用再看着了。”?
夜里,今晚进忠不值夜,回帐篷随意吃了些东西就说要洗漱。
见帐篷门口站着的全禄,进忠似笑非笑的看向蒋之恒道:“之恒公公,杂家今晚想好好休息,你看?”
蒋之恒放下手里的布巾,对着全禄招招手:“收拾一下你就回去休息吧。”
全禄快速瞟了眼进忠的方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端着水盆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帐篷里的烛光就熄灭了,外面守着的人见两位已经休息,都小心的离开回了自己帐篷。
黑暗里,进忠摸黑起身,熟练的摸到蒋之恒床榻上。
蒋之恒听到动静,掀开被子,等人钻进来,蒋之恒仔细把被子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