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星曾说,帝王气运,非同寻常,如今天下正统尚且还在,气运已然成了家天下之所属。”
“帝王死去,气运便会延绵至子孙后代。”
“这样反而不美,太子若是获得了独属于帝王的九五之位,如今全天下众志成城,边境稳定,一朝登基,这倾覆的江山重整怕是唾手可得。”
“尽管北地如今的气运已经隐约分割,尽管人才逐渐出世,稷下学宫也丰满了起来,可依旧顶不上一国之力。”
“对我们没有什么好处...王爷想来是另有计划?”
诸葛观抚摸着自己的胡须,数年前他还有一副年轻模样,可是这东胡这几年压力抗住了,明显成长了不少。
慢慢蓄起来了胡须,变得成熟了起来。
尽管不是很长,尽管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赵子龙沉声说道。
“虎豹骑天下无双,龙骧营与玄甲军更是无敌,应当可以直入京师,砍下那个老皇帝的头颅?”
“然也,然也。”
“那地河府的皇甫奇倒是有些意思,这些年来把地河府打造的水泄不通,是个人才。”诸葛观说道。
“什么劳什子人才,让我冲杀一下,能够活下来的,才算是真正的人才!”魏荡魔不屑说道。
“有道理。”
“即便是严防死守也无济于事,天河上下游水脉如此之多,他又能防得住多少?”
“龙骧营虽然不能踏江而行,但是陆续分批次进入中原,还是不成问题。”
“此事可为!此事可为!”
说道此处,霸主群臣有些群情激愤。
他们这种早就被朝廷刻上乱臣贼子的将领,早就想拿靴子踩那些王公公卿的脸了!
魏渊看着这帮反贼,嘴角抽了抽。
多少有点迫不及待了。
“此事不能由我们去做,这种极其浪费声望的事情,怎么可能让我们自己去做的?”
“要做,肯定是朝廷人来出手去做。”
李太义疑惑。
“可是属下不理解,为什么要帝崩?皇帝和王爷您本来不就是交易的双方?按道理,应该杀死太子,方才是上上之策?”
魏渊淡然说道。
“东胡覆灭,粮草辎重截留,就意味着交易已经失效了。”
“还有一件事,黑沙死了。”
流州镇府使黑沙,负责辖管流州妖魔诡异事物,出手狠辣,是一位亡命之徒。
是一个很好用的刀把子。
就这般死了?
倒是在座的众人感觉到意外。
流州镇府使的一应规制,可是按照府尹三品大员来衡定。
也算得上是位高权重。
掌控镇妖司流州事宜,权利也很大啊。
见到众人疑惑,李太义才解释说道。
“之所以将流州交给黑沙,是因为此人手段狠辣,且唯命是从...还有点最为重要,此人在王爷的授意下,修行血海宗的武学,掌握血魂石。”
“除了镇压流州妖魔事宜,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差事。”
“那就是送血。”
“送血?”众人不解。
李太义继续解释说道。
“王爷进京,帮助皇帝后天反先天,用的就是血海宗的法子与灵根。”
“那灵根本身就有缺,外加上血海宗的魔门心法,让皇帝不得不倚靠‘血’来进境修为。”
“现如今中原江湖风声鹤唳,除了名门上宗的弟子下山行走不掩盖名头之外,其余人人人自危,防的就是有朝一日莫名其妙的消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皇宫大内。
莫名其妙的被吸成人干。”
“而除了人才血气血液最为补品之外,这皇帝需要的,则是浩瀚的血气帮助他修行。”
“如今天下有,且只有一家能够提供。”